亡命徒

桃李不言 下自成蹊 ❤️

旧梦(一)

9 to 5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 大病初愈






①“你这个傻子,跟你说话听见没有?”


“我不是傻子!……你跟傻子说话,又没跟我说话。”




……




“你这个傻子,干嘛不跑?”


“我不是傻子,我在等我的娘子。”




……






“相公,我要给你生一堆的孩子。”


“嘿嘿,好啊。”




……






“相公,……相~公……”


“不生了,不生了,宁儿我们不生了……”




……








一段段对话,一幅幅光影不停在她眼前浮现,涨得她头好疼,眼睛好疼,耳朵好疼,连嗓子也难受的不得了。










“咳咳咳……”几声微弱的咳嗽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。


“宁宁,你醒了?你醒了!”一个女孩在大叫“爹,她醒了,醒了!”










然后,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扒着她的眼睛左看又看,再让她伸出舌头望了望,随后号了脉。问了她几个问题,她没有回答,只是木木地坐在那里,目光呆滞。








再接来下那个大叫的女孩跑了出去,过了一会儿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,其中不少小伙子围在门口绕在窗前。一个个子高高的妇人还抱着她哭了,应该是她娘。因为一边哭一边喊她女儿。他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她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




最后她说头晕,又睡了过去。










“丁宁,你不会真的失忆了吧?我是于凤啊。”晚上的时候,早上大叫的那个女孩在给她削苹果。


“看你有点面熟。”她只是早上见过她而已。










“你叫丁宁,我叫于凤,我们是最好的姐妹。小时候我们住的远,不常来往,后来一起在学堂读书,就好的不得了……”


“我记得我叫丁宁,我爹也姓丁……”










于凤把苹果递过了过去“哈哈,你爹当然姓丁。你爹开武馆的,我爹开医馆的,我们两家在这五镇算不上富贵,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”


“这地方叫五镇吗?”










“什么?你连自己家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

“……”








看着丁宁头一低,于凤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她介绍起来。








这个大山坳里有五个镇子,正中间是土镇,四周围绕着金木水火四个镇子。不知道是一千年前还是两千年前,一个将军在乱世中带着家眷部下逃到这山里避难,听谋士的建议按照五行造了个世外桃源。所以,这里本叫五行镇,后世人懒,简称五镇。她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是位于土镇西侧的金镇。










而她的爹丁殿国在他们所在的金镇开了家丁氏武馆,收了几十个徒弟。但有些徒弟家境贫寒根本交不起学费还要管吃管住,所以一年下来武馆也没什么富余。








听到这丁宁忽然想起,白天她醒来那些个后生原来都是他爹的徒弟啊。不由地,脑海中浮现小时候在武馆压腿练功时的哇哇大哭,以及和一群男孩子上蹿下跳的场景。








“丁宁,丁宁……你听见我说的没有……”


“哦,听见了,你继续啊”








“继续啥啊?不说了,说了一晚上口干舌燥的。”于凤站了起来“你才醒过来,又好多事不记得了,跟你一下说太多怕你消化不来,今晚好好休息吧。”


“好,那个我还要再你家住多久啊?”










“我爹说最多两天你就可以回家了,这两天再给你调理调理。我就住你隔壁,有事喊我。”


“知道了。……对了,谢谢你于凤。”










“谢什么,咱们什么关系。”她露出一对虎牙笑了笑就回自己房里。














②醒来后的第二天,于凤一大早就做好了早饭,接着就开始煎药了。丁宁吃了早饭,又过了一个时辰喝了那碗苦死人不偿命的汤药,于凤就和她继续聊着天。于凤说到两个人以前的糗事,丁宁虽然一点印象也没有,可是忍不住和她一起咯咯笑。原来自己是那么风风火火的女孩子啊。










“姐俩别笑了,药浴准备好了。”于大夫从前堂走了过来。


“知道了,爹。”










“这要干嘛?”


于凤拉她起来“给你腾澡了。都是中药,排毒固体的 ”。










就这样丁宁在于家过了两天不是吃药就是腾澡,于大夫父女俩精心地照顾着她,她基本上康复得差不多了。这期间她娘每晚来送些吃的,她爹忙着武馆的事没有露面。










“这五副药你带回家,每天一副。吃完了再来我家让我爹给你号号脉看要不要再吃了。”


“谢谢你啊于凤,对了,我家给你们钱了吗?”








“提什么钱啊?咱们什么关系!再说你的钱早结了。”
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这几天多亏你了,要不是你我连自己家住哪儿都摸不到。”










“谢什么,别跟我说谢。这清明,学堂休假好几天,我也没事干,不陪你陪谁。我帮你提着药。”


“还要你送我回家,真不好意思。”










“再跟我客气就不和你做姐妹了。”


丁宁看着她笑了笑“嗯。”












“对了,你知道现在是哪年哪月,皇帝是哪位啊?”


“皇帝是哪位?”










“哈哈哈,笑死我了。早都民国了,哪来的皇帝,大清亡了,哈哈哈。”


“好啊,你敢作弄我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









于凤提着一捆药包,拔腿就跑“哈哈哈,不敢了,不敢了……”


“打死你这坏丫头!”丁宁还是一把抓住了她“还敢使坏吗?”












“啊……不敢了。你还没好透,悠着点啊,我爹让你好好休息的。”


“你别气我就行了。”她放开手,捋了捋自己的刘海“对了,我都忘问你了,我生的什么病啊?”












于凤咽了口口水,平复了一下呼吸说到“就是着凉了,高烧不退人就昏睡了。”


“哦,我白长了个大个子,竟然这么弱。”她自嘲到。










没想到于姑娘既没取笑她也没附和她,张口就是一句“又不怪你!”


“不怪我怪谁?还能怪自己爹娘吗?”










“反正不怪你。”于凤挽住她的胳膊走了起来。


丁宁被她这个举动暖了起来,虽说根本不记得眼前这个丫头,但是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的好是真真的感受到了。这份情谊假不了,她就是自己最好的姐妹。“不过,无论怎样都是你们家救了我。”










“才没有。”于凤头一低,悻悻地说到“我爹没这个本事,是省城的西医救了你。”


“西医?省城?”










“我们给你针灸吃药腾澡刮痧,什么法子都用了,你就是醒不来。是张家连夜派人快马加鞭到省城给你请了西医。那个大夫给你用那么细的针管”她用手笔划起来“给你打了针,又挂了几瓶西洋药水,你才退了烧。”


“真的?”












“那还有假,不信你看你手腕的针眼子。”


丁宁撩来袖子,仔细一瞧右手手腕还真有几个针眼,之前真没注意。“那也要谢谢你和你爹啊。更别提着几日的悉心照顾了。”










于凤提了提嗓子看着她“你这丫头,不跟说了不许提『谢』字吗?”


“好,不说不说。那我要谢谢张家了。对了,他们家很有钱吧,花钱去省城帮我请西医。”










“谢他们作甚!”


“嗯?”










于凤又咽了口口水“你爹有恩于张家,他们欠你们的。”


“哦。”










“天快黑了,快点走吧,别絮叨了。”


“都是你在絮叨。”












“好了,我的错。”于凤扯着她的胳膊就快步走了起来。










没走多远,只见几个姑娘围着一个穿着长袍的年轻后生在低声细语。那后生手里还扶着一辆自行车,和她们微笑应对着。








丁宁忍不住多看了一眼,可是身旁的于凤发现了“看什么看,快走。”


“哦~”她回过头来“这人是谁啊?”










“哪个?”


“推车的那个后生啊。”










“张家大少爷。”听口气她好像有点不乐意。


“张家大少爷?是救我那个张家吗?”










“嗯。”于凤点了点头。


“要不要去谢谢人家啊?”丁宁又转头看了看。










“不用,人家正忙着呢。”


“这不好吧,都看见了。被人知道我不去打招呼会说的。”












“宁宁,宁宁!”没等于凤说话,那男子发现了她们推着车就走了过来。


“是喊我的吗?”她看着于凤,于凤点了头。












“宁宁,你病好了?我这几日忙着铺子里的事,没空去看你。第一天去于大夫那你还没醒,后来请了西医,知道你退烧了就放心多了。”


“哦……谢谢,谢谢你……大少爷。”丁宁竟然不好意思起来。










“大少爷?你喊我大少爷?”男子看了看丁宁,又看了看于凤 。


于凤叹了口气,一脸愁容“她好像伤了脑子,好多事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









“哦,昨日看见丁婶,她说你醒来了但是……没事,过阵子就想起来了。你没事多来铺子找我玩。你还记得我家铺子在哪吗?”


丁宁看了看于凤,又看了看大少爷,摇了摇头。










“没事,没事,改天让我家下人领你去。于凤,麻烦你照顾宁宁了。”


于凤看了看身旁的人“大少爷放心,宁宁是我最好的姊妹,我自然会照应她的。”










“谢谢大少爷,那我们走了。改天和我爹娘再登门道谢。”


“不要谢,应该的。还有,宁宁你以前都是喊我小禾哥的,从来没喊过我大少爷。”










“……”丁宁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
张大少看出了她的窘迫,拍了拍她的右肩“没事,慢慢来。你们路上小心,我走了。”










“嗯。”姐妹俩看着他骑上自行车离去。














③于凤把丁宁送到丁家门口,婉拒了丁婶让她留下来吃晚饭的邀请就回家了。






进了自家的小院子,丁宁是环视四周,左看右看,这水缸这花草,那隔窗那石凳,好像很陌生又好像有点印象。娘把她搂在怀里哭了一会儿,爹把母女俩拉开说老是哭不吉利,女儿大病初愈是喜事。








“对,是喜事。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宁宁,洗手吃饭了。”


“丫头,你娘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,你有口福了。”










“就一道菜我做的,其余都是你爹做的。今晚你爹就住在家不回武馆了。”


“爹平时都不住家的吗?”丁宁无心问了一句,没想到娘一下又哭了,连爹的脸也僵住了。










“怎么了?我说错话了?”


“没事的,乖女儿。以后都会想起来的。”娘又擦起了眼泪。


老爹拿起筷子“想不起来也无妨,只要身体健康,开开心心就够了。吃饭。”










原来他们只是为了自己失忆的事而难过,这样丁宁就好受多了,还以为怎么了。










“来,小鸡炖蘑菇,你娘给你做的。”


“嗯,谢谢爹,谢谢娘。”她把鸡肉放进嘴里然后眼睛迷成一条缝“好吃。”










真好吃,好熟悉的味道。大脑的记忆没了,可是舌头的记忆还在。这就是自己的亲爹亲娘,这种熟悉和亲切真的是与生俱来的。一瞬间她有点同情小姊妹于凤了,和自己家的饭菜相比,那爷俩每天吃点都是什么玩意啊?






……






五天的药吃完后,丁宁又去于家的医馆去看了看。于凤爹说她恢复得不错,又给她开了七天的补药说是固本培元。见又要吃药,她微微地嘟起了嘴巴。老于见状,笑到“这个方子没那么苦的。呐,这个梨汁冰糖给你的。喝完药吃一块,什么苦都不记得了。”


她看了看这包冰糖,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高兴“谢谢于大夫。”








“你喊我什么?”


“谢谢,于叔。”








“哎,快回家去吧。过几日再去学堂也不迟。”


“嗯,谢谢于叔,那我走了。”这个于叔长得和于凤一模一样,就连失望高兴纳闷诧异这些表情都一样,真是有意思的人。








其实这五日她不是待在家里就是到爹的武馆走动走动,特别没劲。在家,娘什么活都不让自己干。她说自己身体好了可以做些活,可娘却说她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,只会添乱。在武馆师兄弟们就围着她左一句右一言的,她谁是谁都忘记了,只能尴尬地看着他们。后来,爹不让她去了,说她耽误他的徒儿们练功。真是的,大病出愈的人怎么没几日就被爹娘嫌弃了啊?果然是亲生的!








于是,拎着中药和冰糖的丁宁决定明个一早去学堂吧。






当她出现在座位上时,同窗们又是围了一圈嘘寒问暖。每个人问她一句她都要看看身旁的于凤,用眼神向求助。








“唉,我怎么这么笨啊。以前的人和过往的事想不起来就算了,怎么先生在上面说的我都听得云里雾里的啊?”丁宁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和于凤叹气。


“别往心里去,你以前也就听不懂。”










“啊?”她一下僵在那里。


“唉,我也听不懂。我们俩一样,在学堂里做混混。”










丁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,果然是物以类聚,怪不知道她们俩能成为知心人。








“凤啊,你喜欢吃什么,到老街请你吃。”她挽住身边的胳膊。


“呦,那我不客气了,哈哈哈。”










“你别客气,想吃什么点什么。”


“那你还记得你自己喜欢吃什么吗?”










“这个不要记。”


“?”










“看到什么喜欢的就吃什么呗,你傻啊?”


“你才傻!你这丫头再遇到不记得的人可别问我啊。”










“好,不问。到时候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最好的姊妹在别人面前出丑就好了。”


“好你个牙尖嘴利的,在这揶揄谁呢?看我不打死你?”












“哈哈哈,说你呢。”丁宁抬起腿就跑,两步变一步是速度飞快。


“哎,哎,傻瓜你跑错方向了~老街在那边!”










“啊?”她一下愣住了。


“傻宁,往那边。不记得就别乱跑。”于凤跑到路口拉住她。










铃铃铃,自行车的铃铛响起,一个年轻后生骑着车突然从她们身后窜了出来,还恶狠狠地来了一句“让开,别挡道!”


还好于凤一把拉过她,不然那后生的车就要撞过来了。


可那人不仅没有歉意反而回头冷笑了一下,就一溜烟骑跑了。










“这人谁啊?这么无礼!”


“不是好东西,一个混子。以后离他远远的啊。”










“好。不过他长得挺俊的。”


“俊?”于凤瞪大了眼睛看着她“就这么匆匆一瞥,你就能看出来他俊?”










“一瞬间还不够?我眼又没瞎。人家确实长得好看。”说着说着她自己都笑了。


“那这个人和张家大少爷比呢?谁好看?”










“张家大少爷?”


“对啊。那日送你回家,人家和你说了半天,你应该看清楚他的长相了吧?”










“张家大少爷长得周正又俊朗,而且气质不凡,风度翩翩。刚才这个人俊中带着不羁,有点像脱缰的野马。两个人谁更好看,应该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。”


“说这么多废话,你觉得谁更好?”










丁姑娘越说脸越红,“实话实话,我感觉这个混子更吸引人。”


“眼瞎!”于凤扭头就走。










“凤啊,你怎么了?怎么生气了?我哪句说错了?你告诉我啊。”


“你哪句都没说错,哪句都是你的心里话。虽然你失忆了,可是心还在那里。”










“什么意思啊,别跟我打哑谜。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喜欢那个人……”


“什么?”










“刚才那个……混子?”


“啊?”










“你放心,姐妹喜欢的人我不会多看一眼的。从今往后……”丁宁一脸诚恳地望着自家姊妹。


“我呸!你脑袋被驴踢了?哪个眼瞎地喜欢那种人?”










“那你干嘛那么生气?怎么了?”她揪起于凤的袖子晃了晃去。


“唉!刚才那个……混子,是张家二少爷。”










“大少爷的弟弟啊?”


“嗯。但他不是个好东西,你以后不要理他。相信我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









“嗯,好的,我信你。”


“谢谢你,宁宁,谢谢你信我。”










“不气了吧?为了这点小事值得吗?以后有话就和我直说,别拐弯抹角额。”


“嗯。”








“对了,那张家大少爷是不是也不是好人,我是不是以后也要离他远点?……我看你那日好像也不想让我理他。”


“这个……大少爷人还不赖,对你不差。可是,他们毕竟是亲兄弟,他自然向着自己的手足。”










“好,我知道了。他们那种有钱人也不是我高攀得起的,即是我爹和他们有交情,我也不会忘记门第有别。”


“嗯,走吧。别说不开心的事了,老街的美食还等着你丁老板付账呢。”










“哈哈哈,好的。今个丁老板让你吃个够。”








两个人在老街吃了好多小吃,把肚皮撑得鼓鼓的才回到各自的家。






翌日一早,丁宁就吐了。她娘看她虚脱的样子,吓得不行连忙把于凤爹请了过来。结果一看,是昨晚吃多了,加上身子没好利索就没抗住。知道她不喜吃药,于大夫给她施了针,让她空腹一天明日再喝三顿白粥就可康复。娘送走了于大夫,数落她几句就忙着去武馆做饭了。






哎,又剩她一个人在家挺尸了。








睡了一下午,丁宁到茅房小解,正在洗手就听见有人敲门。


这个点,娘还在武馆,学堂还没放学“谁啊?”








门外没有应答,还是在继续敲门,而且这敲门声还显得特别急躁。


“来了。”门一下打开,门外一个后生穿着玄色对襟短薄袄,下身一条藏青色灯笼裤。白皙的脸上五官深刻棱角分明,嘴巴的形状好似花瓣,鼻子如刀刻,狭长的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好像里面装着星辰大海。








“干嘛?傻了吗你?”他右手提着鸡鱼左手还拿着一个礼盒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了进来。


丁宁觉得自己刚才愣住了有些失礼,不自觉地就脸红了。她跟在后面说到“我爹娘都在武馆呢,要过一会儿才回来。”








“哦~,那管我屁事?”他驾轻就熟地来到客厅,礼盒往桌子一放,鸡和鱼朝地上一扔,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一点也不客气。那母鸡咕咕直叫,鲤鱼也在地上打挺,都在殊死挣扎着。眼前这人好像个混混,虽然长了张俊俏的脸庞。


“哦~,你是张家二少爷!”丁宁总算想起来了。









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

“你是张家二少爷啊,是吗?”










“我的天?你可真会装?今天又演的哪出戏?”他翘起了二郎腿。


“?二,二少爷。我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?我以前的事记不清了,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看着家父的面子上……”










“打住打住!你这家伙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?”


“嗯。”










“嗯,好。你不记得了,……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张家二少爷?”


“那个,是于……”










“好了,不想听。爷没功夫和你耗。那个你身体好了吗?”


“好了。”










“好了就行,反正我来看过你了。”他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

“谢谢二少爷。”












“谢谢二少爷?”他嘴角一歪,眼中露出不屑


“以后别跟我耍花样?否则有你苦果子吃!”


“嗯?”丁宁根本不明白他说的什么。










“别跟我嗯!以后识相点离我远点!离我娘我们全家都远远的!”他恶狠狠地又是一眼。


她头一低没有说话,二少爷看了一眼,摇摇晃晃就走了出去。再抬头时,人已经不见了。








于凤果然没有骗自己。




她记不得和这位二少爷有什么过节,但感受到他满满的嫌弃。还好自己不记得了,肯定都是不愉快的过往,不记得更好。






只要记得远离他就行了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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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以后这篇不加tag的,感觉加tag好不安全。


2两三天一更吧,有事除外,保证不弃坑。


3《冰山火焰》真的弃了。


4这篇烂俗,会虐的,结局当然h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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